震惊科技圈的豪门大瓜
谁能想到,人类科技史上最硬核、最伟大的AI研究团队之一——AlphaFold核心团队,在刚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后,居然被谷歌无情“分拆”了!
近日,英国《金融时报》爆出了一则在科技圈和学术界炸开锅的猛料。原本致力于用人工智能解开生命密码的这群天才,如今正面临分崩离析的命运。这并非简单的团队架构调整,更像是谷歌在当前AI大航海时代里的一次“战略大转向”:基础科学理想,终究得给现实利益让路。
诺奖大佬提桶跑路,死对头笑麻了
一切的导火索,是AlphaFold的灵魂人物兼共同创造者、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John Jumper 的离职宣告。这位在 DeepMind 待了近9年的大佬亲自发文确认,自己将在休整后,跳槽到目前谷歌在AI赛道最大的劲敌之一——Anthropic。
这个消息令人唏嘘不已。据报道,就在离职前,John Jumper 和另一位核心大佬 Jonas Adler,甚至一度被谷歌调入了所谓的“代码突击队”(用来专门提升谷歌的大模型AI编码能力)。让探索生命奥秘的诺奖级科学家,去流水线上做“高级组装工”,这落差换谁能顶得住?
最终,相同的诺奖,走向了不一样的结局。除了灵魂人物 John Jumper,核心研发主力和算法架构师 Jonas Adler 与 Alexander Pritzel 也毅然决然地跟随老大,集体转身投入了 Anthropic 的怀抱。对于 Anthropic 来说,能直接“白嫖”到一个诺奖级的完整核心班底,这波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科学不需要KPI,但资本需要
走的人轰轰烈烈,留下的人处境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金融时报统计,在过去的一年中,AlphaFold 论文原班底有近四分之一的成员选择彻底离职,而剩下的人,则被发配到了完全不相干的领域:
- 去跟进 Gemini 大模型相关项目
- 搞核聚变控制
- 去 Alphabet 旗下的商业化子公司研发药物
为什么一个刚刚赢得人类最高荣誉、正在重塑生物边界的团队,会被如此迅速地拆解?答案很残酷:华尔街的皮鞭一直在抽打着谷歌。
自 ChatGPT 爆火后,大厂之间的通用大模型(AGI)军备竞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谷歌不仅要和 OpenAI 贴身肉搏,还要防备各路新星的围追堵截。为了给大模型 Gemini 输送海量训练数据和算力,谷歌只能“杀鸡取卵”。像 AlphaFold 这种需要几年长周期深耕、无法立竿见影变现的基础科学“深水区”项目,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成了被动刀的对象。
官方试图“挽尊”,业界并不买账
面对铺天盖地的争议,Google DeepMind 科学团队负责人 Pushmeet Kohli 赶紧出来长文灭火,表示团队“并没有转型,而是职能的扩张”,他们将通过给 Gemini 开发智能体,来加速科学发现的进程。
但这番言论并没有说服大家。业内知名学者 Mile Sikic 发文指出这其中的硬伤:这也许能让谷歌短期内摘到大量低垂的果实,但终将阻碍我们对生物学的真正深层理解。
生物学和药物研发是一个极高维度的空间,人类目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指望大语言模型(LLM)通过更好的“语义推理”去解决生物学难题,无异于缘木求鱼。想要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需要的是像 AlphaFold 2 当年那样——基于真实的因果数据、具有强烈归纳偏置的专业模型,而非万金油聊天机器人的衍生物。
【编辑观察】 这波谷歌的“断臂求生”可以说是赤裸裸的现实主义写照。当在 AI 竞赛中活下去、保住股价变成了最高法则,强如顶尖科学家,也不得不去前线给大模型“洗数据”。或许在很多年后,科学家们依然会怀念 AlphaFold 一代登顶诺奖时那纯粹的科学高光时刻。





评论
顶级科研成果落地与商业化变现之间的矛盾在AI领域尤为突出。AlphaFold开创了生物科技新纪元,但核心研发团队的流失也反映了大企业在顶尖科研人才留存与创新激励机制上的制度痛点。